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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耳猕猴的blog
20 กันยายน 自助餐为了庆祝老丈人60大寿,我们一家人到饕餮客中颇有名气的“金钱豹”自助餐厅吃了一顿。
让我非常痛心的是,虽然花了大把的银子,我却没什么胃口。遭遇了让自助客如丧考妣的那种情况——“没吃回来”。
并不是服务小姐丑、也不是菜色不丰富、更不是食物不卫生,当然我也没有犯自助餐前已吃饱这种低级错误。
面对排列起来足有半条街长的各色美食、享受着笑颜如花的服务小姐的周到服务、胃部实用面积恨不得比建筑面积还大的情况下,我的食欲居然“阳痿”了。
按照专家的话说,这不是器制型的阳痿,而是心理型的不举。
食色性也,圣人早就给我们的终极需求做下了最简洁精辟的定义。
缺乏食欲叫不振,缺乏性欲叫不举。 我个人认为,无论是食欲还是性欲,面对绝对的供给,都回从最初的兴奋不已,发展为后来的毫无兴趣。
皇帝的后宫佳丽三千虽然不是全体中国女性,但在有限的人类体能下,其选择几乎是无限的。
金钱豹的美食虽然不是世间全部珍馐美味,但在我有限的胃容量下,其选择也是无限的。
这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美食,忽然要多少有多少(当然店家是限时供应,不过相对于自己的战斗力,这已经相当于敞开供应了),顿时就感到十分失落。
在寄宿中学长年处于半饥饿状态时,我对历史书里描绘的酒池肉林无比向往,觉得纣王做坏人做的很有气势,很有创意。
而现在看来,这实在很没品味。
如果性交变成翻牌子或挂灯笼那么简单,那比做俯卧撑也好玩不到那里去了。同样的,让朝思暮想的大闸蟹、三文鱼像食堂的白饭一样敞开供应,那还真不如回家做点蛤蜊汤来的香甜了。
想到这里,我顿时感到自己的价值取向和审美标准与“和谐”社会中的标准出现了巨大的偏差。或者说,我这种想法很“忘本”。
如果把中国人的历史看做一个家庭的话,那这家人基本上一直处于半饥饿状态,尤其是最近他家人口暴增后,在邻居逼债的情况下更是饿死好几口子人。
自助餐这种形式,彻底激发了中国人内心对食物供给的不安。在下意识中即将到来的饥馑之前,一顿敞开供应的饭食就是能否幸存的关键,人们几乎是以复仇的心态在对付食物。中国人平日里节约谨慎的美德荡然无存——只要能拿到的食物,我可以吃不下,但我桌上必须得有。这样一种优秀的文化遗传,居然在我身上丢失了,难道我是个变异的怪种。我怎么也培养不出那种“买两碗豆汁,喝一碗倒一碗”的气势。这大约是我到现在也没发达的原因之一吧。
走出金钱豹,我忽然很想来一碗卤煮。在这个念头闪现的瞬间,我羞愤的甩了自己一个嘴巴。
30 ธันวาคม 这一年每年的末尾,大家总要有所总结,有所展望。
索马里海盗的总结大约是:08年生意不错,09年性命难保。
能和海盗的挣钱速度有一拼的各国金领没有“引刀成一快”的气概和勇气:08年哆哆嗦嗦的怕裁员,09年估计会过的唧唧嗦嗦,也总还是要凑合活着的。
中国人民在经历了08年的一冻、一乱、一震、一得瑟的丰富多彩之后,09年大概会无比寂寥。
09年有太多不确定,最确定的就是猕猴将步入28岁。刚毕业的时候说自己奔三,是对未来的渴望,现在说自己奔三,就满是心有不甘的怨毒了。怨毒郁积的久了,就沉淀成脂肪,在眼睛下面和肚皮周围画出三道圈圈。
完全无法回忆起07年的最后一天我都做了什么,它和随后的365天一样浸泡在北京的灰霾里,变得模糊不清。但也有一些晴朗的日子,好像独立于日历之外,显得格外耀眼。
无论怎样,09年,来吧。
12 ตุลาคม 宅男基本上,我是一个宅男。
所谓宅男,简单的说,就是总呆在家里,没有约会、很少有朋友聚会,更不会去酒吧夜店里得瑟的男子。
区别于那些重毒御宅患者,我偶尔还远足、旅行,也没有在封闭空间里发展出什么不良嗜好。御宅基本上是一种非常环保的生活方式,二氧化碳的排放量几乎为零,想想那些标榜“乐活”生活的人坐一次飞机去“大自然”的能源消耗,就知道宅男用一个60瓦的笔记本电脑就能度过一个假期有多么环保了。
其实我的宅男生活从大学毕业就开始了。在苏黎世的时候,门外就是异乡,所以不愿出去,曾经有1一个月基本足不出户的经历,当时有点生活在另一个维度的感觉了。
在新浪工作时,租住在海淀黄庄,同事们都热衷于杀人游戏,虽然不是真的杀人,但语言中的刀光剑影也让我胆寒,所以我仍旧闷在屋里。
在花家地和老于同住,正是单干初期最绝望的时候,虽然住了一年,但感觉窗外总是秋天,无比萧索,也不想出去。
如今住在办公室,一天24小时的区别无非是在5米以内的距离内或坐或卧,可说是御宅族里的原教旨主义了,时髦的说法叫soho。
周六的晚上上msn的人除了加班的苦命鬼,就是宅男了,而昨天我就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本该去加班的宅男。我们决定暂时脱离我们的小宇宙(基本上就是电视和电脑之间的那几平米)来到初秋北京的时空,填一下肚子。该宅男5月刚和女友分手,独居在一套120平米的大房子里,未来27年他将一点一点的把房子从银行的魔掌中抢救出来。宅男是不适合住大房子的,空间会稀释他们的气场,让他们缺乏安全感。
04年苏黎世秋天的一个夜晚,我回到空无一人的wg(大学生合租房),在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感到无比的悲凉,这悲凉不是来自此时,而是来自对未来某种情景的想象,想象自己30岁时是否也会在某个阴冷的夜晚打开这样一扇不属于自己的房门,回到一个静寂无声的空间。那里也许凌乱,也许整洁,凌乱可能还是青年的最后一点不羁,整洁就是步入中年的那种循规蹈矩的麻木了。如果注定还要在30岁继续宅男的生活,那让他来的凌乱些吧。
ps.格格也许会不同意我的这种想象吧。毕竟我已经开始“脱宅”了。
09 สิงหาคม 张艺谋的恶趣味补前言:骂归骂,但实话实说,这届开幕式比我想象的要好,除了个别情节被小恶心了一下,整个过程还是处于满享受的状态。尤其是没有那五个小怪物捣乱,我还是要给张导加分的,看来张导再没品,也没堕落到欣赏那五个小怪物。从最近几天的比赛宣传来看,似乎也淡化了那几个怪胎,可见是不招人待见的东西。
开幕式结束了,新一轮骂战开始了。估计大陆的主流媒体仍然还是河蟹当道:“张导的创意无限,把世界人民都震了。”不过估计不少大陆人民私地下还是被张导的恶趣味又一次无法逃避的雷到了。
首先击缶这个典故,小子固陋,只在中学语文里听说过,当时也没配个图啥的,不过怎么也想象不到是个大号垃圾桶似的东西。用发光的缶来倒计时,创意不错。但之前一边击缶,一边大喊“有朋自远方来,不易乐乎”。就彻底暴露了张艺谋的恶趣味了。首先2008人扯着嗓子喊,根本听不出他喊什么,第二,听出来喊什么,老外完全不懂。这种莫名其妙的台词,这种对场面的追求,我们在《英雄》中秦军发箭大喊“大风”的场景中已经见识过了。 京剧是国粹,木偶戏全世界人民喜闻乐见,但把京剧木偶放在几万人的会场中心摆弄,就有点脑残了。领导们人手一个望远镜,大约还能明白中间大台子上在搞什么。普通观众大概会以为,张导为了暖场特地安排了一段猴戏。周围一群穿着戏服的演员似乎就是个人肉画框,最后一起大笑,估计是忍了很久,最终还是受不了张导的“创意”了。
千人论语大说唱,通读过论语的中国人,肯定没有中国的文盲多,文盲和读过论语以外的人,就是我们电视观众的主体。至于天朝以外,那是化外之地,孔子的教化更是无法到达。几千人唱rap一样附和一个太监式的声音,估计会让友邦人士感觉,中国的思想控制由来已久,几千年前就是一人发号施令,众人唯唯诺诺。
舞蹈作画,创意不错,但只画出了山,水的蓝色完全看不见,到后来才知道,原来还需要各国运动员“踏上一万只脚”才算完成。比较雷人的是右上角那个太阳,忽然感觉这不是水墨画,而是毕加索。老谋子这画可是没少下功夫,先是“黑衣人”学唐伯虎用祝枝山“人体作画”,然后找几个穿袍子的“挑灯找播(北京土话,音:zhaobe,意为事后修补),再让幼儿园阿姨带着天真烂漫的小朋友再和谐一下,破了四旧的阴霾气质,最后再让全世界人民踏上一万只脚,让四旧彻底翻不了身。如此中国文化就现代化了,就与世界接轨了。
吊维亚,顶个球。看着刘欢和不莱曼踏球而出,终于等到主题歌了。咱这不是为非洲人募捐的慈善晚会,是竞技体育大party,怎么主题歌完全没能调动肾上腺素呢,除了泪腺有点反映,其他使劲的部位都没动静啊。雅典奥运会就是一个人吊维亚在球上跑,咱中国人更多,球更大。弄个十个八个人,在球上来回跑。世界华人大串联啊,除了北极站着一个英国娘们,南极站不上人,华人的足迹遍及全球。
奥运会也是会,是会就得有领导发言,刘先生、罗先生在两行美女的簇拥下走向会场中心,佛祖步步生莲,二位先生,步步生美女。让人误以为海南的世界小姐会场今年搬到北京鸟巢了。黄金甲里的波涛汹涌翻版为小姐眉眼中的电弧闪烁。张导骨子里还是个抗租造反的农民军,对统治阶级的腐朽生活充满了夸张淫秽的想象。
运动员入场式,我一看到广场一周站着许多清新可人、大腿修长的蹦蹦跳跳的小姑娘,首先感到的不是看美女的快感,而是一股张艺谋该杀的恨意。大家都知道,运动员入场要持续数小时。而我绝不认为,组织者会让这些小姑娘轮流休息或替换。他们要一直这样蹦达3个小时。看到后来,姑娘们已经是香汗淋漓、满面潮红,再没同情心的人这时候也要怜香惜玉了。老张这种青春控另带虐待狂的恶趣味,实在罪不可孰。
李宁绝对担得上主火炬手的无上容光,但几十岁的人了,还要吊维亚(又他妈吊维亚,老张武侠片拍出后遗症了),实在是太让人看不过去了。超人和hancock如果是中国人,肯定没时间除暴安良,每天都要被张导请去飞天。不只神七要上天,全民都要上天,飞人,多吊啊!
10 กรกฎาคม 恶梦十年来,总是被一个恶梦困扰。 也许是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物,但恐惧的因由总是那一个。
这恐惧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重复一次,像是女人来例假。女人的例假有不调的时候,我的恶梦有时也会暂时消失或变得格外频繁。
恶梦是个痛苦的经历,像是一个没有目击者也没有任何证据的凶案。只有被害者在黑暗里喘息不已,安慰自己已经远离了凶手的魔掌,只要不睡着,只要不睡着……
但看看自己这个所谓的现实生活,也有恶梦的影子。梦和它的另一边,像是纸的两面,都在同一个位置有个晕开的斑点,你不知道是从哪一面阴到了哪一面。或者说纸的两面又有什么不同。大约就是一个忧郁苦闷的庄周看到了一只惶恐不安的蝴蝶。
在古代,这也许被看作某种启示,只是这启示固执的不断重复,让人觉得它简直就是在犯贱。在现代,这被解释为一种精神障碍,只是这障碍几乎人人都有,几乎就是现代人的标准装备。
十年来,既没有神仙贵人来点化我。我自己也没去看心理医生。 前者只在梦里有,后者从来都进不了别人的梦。 30 มิถุนายน Ciao Amigo!2004年,在苏黎世看到《摩托日记》的海报,心向往之,但不想去影院看,并不是舍不得那十几个瑞朗,而是不想和别人分享,分享什么呢,不知道,总之有一些东西不是在几百人的影院里能感到共鸣,那里感到的只有嘈杂的干扰吧。
4年以后,终于看到了这部电影,在家里用投影机独享。
关于格瓦拉,不想说什么了。太多人,说的太多了。
电影的两个片断,让我很忐忑
摩托报废了,荒野中格瓦拉和他的旅伴遇到了一对印第安夫妇,4个人在荒漠的无边黑暗中聚拢在火堆旁,后者是共产党,被赶出家园,远走他乡,为了活命寻找工作。他们问格瓦拉,“你们为什么背井离乡,也是来找工作的么?” “不,我们只是为了旅行而旅行”格瓦拉回答。
在亚玛逊深处的麻风村,大河将病患与医生的住宅隔开。旅伴获得了老师的推荐信,即将回到“文明世界”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在庆祝切的生日、也是欢送会的晚会中,找不到船的格瓦拉决定游过大河与病人一同庆生。所谓彼岸,真的需要勇气与决心。
不知有多少人,受“切”的鼓舞走上旅途,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成为“切”,正如指导切去麻风村的那个智利医生所说:“革命不是模仿,革命要具有原创性”。但又有多少人跨越了“为旅行而旅行”,达到彼岸了呢?
或许他们从未想要达到彼岸,切在出发时也只是为了旅行而旅行。
切离开已经40年了。南美仍然在分裂和变乱之中。切的战友卡斯特罗也已行将就木。切的革命也不再流行。只好用走路来纪念他了。
22 มิถุนายน 太监的墓穴-马蜂的逆袭-慵懒下午茶明天去打保龄吧? ——要加班哦。去不了。
周末去野营吧?——约了人啊,下次吧。 西方人习惯提前预约,我这些留学过的朋友也接了轨。但你很难预约到朋友一起去玩。他们都是大忙人,agenda上写满了圈圈点点的日程。玩几个小时是奢侈的,用一整天去玩是犯罪。 即便是约到了,还往往在最后一分钟,接到他们的电话。“被老板抓住加班啊,实在去不了啊” 守约是当代的义举,爽约是后现代的趋势。如果你偏偏要逆流而动,想把一些“喝酒聊天”“野营烧烤”之类的事情加到别人的agenda里,那就证明,你不但是自己不要求上进,而且还千方百计妨碍别人进步。 六月22日,距离奥运**天(对这个完全不感冒,不记得到底还有多少天,总之是**天,这个事情本身也很**。几乎所有新闻节目,都开始使用“奥运纪年”,一开口就是“距离奥运**天”。以后的中国历史纪年,可以记为“奥运前**年”和“奥运后**年”)天气闷热。决定逃离城市找个有山有树的地方晃悠一下。百度一下,决定去石景山看法海寺的壁画。临走打电话问老于要不要同去,很快答应。并去美术馆接他。老于上车,我想起来,兔子似乎也休息,让老于打电话问她是否同行,很快答应。并去兔子家侯驾。 三人杀奔石景山,到了模式口大街,先看到了田义墓。进去拜访了一下,门口的石像生令人印象深刻,虽然仅仅是一个太监墓(此太监当然也不是普通太监,司礼监掌印太监,大约相当于中央秘书处书记级别了吧)的附属品却较清东陵的皇家石刻来的精致、气派。无论是体量还是雕工,都远远超过鞑子皇帝陵墓的水平。后者给人的感觉是猥琐、呆板,一个朝代或者说一个时代的气质,大约也能体现一二吧。 石牌坊和mini天坛 走过一个石牌坊,有三个形制有趣的碑亭,中间一个圆顶重檐的,我戏称其为天坛的mini版。左右还各有一个殿阁状的碑亭,都用条石、青砖砌成。中间树有三块石碑,大都在万历10年左右。走过碑亭有石五供数套。体量也颇大,大都雕刻着神仙、宝器的图案。后面的坟头都用带有雕刻的石板箍起来,图案大都是八仙的故事。无论是石像生、五供、坟头的石板,雕刻都十分精致。
所谓田义墓,并不只埋葬了他一个太监,左右还有三五个大大小小的坟茔。其中一个墓碑让我有点哭笑不得。本朝的前仁京兆尹,与有明一代的太监同名同姓。大约也是“五百年前一家子吧。”本朝的王公的先人免了胯下那一刀,繁衍至今…… 田义的墓穴已被掏空,在坟头旁留有一个地道入口,可以进入墓室参观。外面虽然暑热难当,但站在地道口,仍然感到一股阴气扑面而来。想想也不奇怪,墓地本就是阴宅,墓室更是阴气逼人,墓主人还是个没有阳物的阴阳人,这下面可说是阴的可以。 沿着水泥阶梯才下了几步,就感到阴气像冰水一样逐渐漫过全身,刚才还大汗淋淋,现在倒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墓室地板距地面也不过三四米。却像是个冷气全开的小房间,与外界的温差大概得有十几度。 墓室只有一道石门,四周用青砖砌成,没有壁画,也没有雕刻。墓床上只有两根烂木头,棺椁大约已经被人移走。三个人在里面晃悠一下,也不敢久留,终究阴气太重,呆久了恐怕于人不利。赶紧掉头“还阳”去了…… 出了墓园,只感到肋下钻心的一阵刺痛,撩开衣服,皮肤上一起了一个红点,并一阵阵火辣辣的疼。起初以为是什么利器不小心刺到了,可身上什么都没带啊。后来以为是一种带毒毛的肉虫子,北京人叫“洋揦子”的,但那东西都在树上,怎么可能跑到我衣服里来了。我赶紧把衬衫脱了,用力一抖,一个黑黄条的大马蜂掉在地上。心里暗想,妈的,中招了。还好,这马蜂也不甚厉害,虽然开始疼的我心慌。找墓园看门人涂了风油精后,也没啥事了。第一次被马蜂蜇,人生又圆满了一点。 墓园中一颗枯死的柏树 离开田义墓,三人向法海寺进发。法海寺坐落在半山腰上。期间路过一座名为“四柏一孔”的小桥,一个当地居民指给我看时,我到暗笑山民自夸,明明一坐一丈来长小桥,也敢取名“四百一孔”,卢沟桥不过11个孔,你还能有401个孔不成。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小桥四角的桥基中,硬生生长出四棵柏树,此柏非彼百。老于于是打趣我“不入道”。 来到法海寺,发现山门紧闭,不见一个人影。售票处里空空的,连桌椅都没有。看来是还没有开放。三个人于是跨过栅栏,擅闯山门,晃悠进去了。进得第二重门。发现工人们正整修寺庙,空气里弥漫着甲醛的“香气”。一个工作人员客气的把我们请了出去,我们被告知,8月1日重新开放,现在正在整修,不接待参观——也是为了奥运吧。算了,我们是出来打酱油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出了寺庙,沿着路牌来到旁边的龙泉寺,这个山间小庙远比不上法海寺的规模,却多了几分清幽。寺旁开了一座茶社,我们三个走了半天,口干舌燥,也就找个座位点壶茶喝。院子里绿茵丛丛,看着就清凉了几分。很难想象,在这个安静、清爽的小院子里,就能眺望到北京污染大户首钢。 12 มิถุนายน 在日程里安排一些不靠谱最近的两点心得:
心得1
前一阵看了几集美剧《Dr. House》,终于认识到,所谓误诊是经常的。汽车不过几千个零件,出问题了还经常不知道症结所在,更何况人体这么个复杂的活物了。所以不要期盼生病了能碰到好医生,还是期盼自己不要生病吧。
心得2
Chaos Theory, 米国的新电影,虽然在线看质量很差,还是忍不住看了——咱就是对那些貌似有点学术道理的很扯的故事感兴趣,比如之前的《蝴蝶效应》,以及美剧《lost》。里面的主人公frank一向循规蹈矩,把自认为重要的东西,一一列在纸上。就是最近有些励志类书籍很推崇的“时间控制”(从不看励志书籍,只是估计这个理论很对他们的胃口)。一个意外引发一连串地震(这个词最近好像不太招人待见)——被老婆误认为有外遇,还留下了孽种——想通过DNA证明清白,却发现自己患有不育症——7岁的女儿显然不是他的种——最好的朋友曾和老婆一夜情。
我想一般男人遭遇这样的地震,而且还余震不断,一般都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frank终于决定“解放思想”,将日程中的“必须”去掉,加入自己的真正想要的东西。一些不靠普的东西。比如,和人打架、比如买一台红色的哈雷、骑着它不戴头盔在路上狂奔。
我偶尔也会循规蹈矩,也有记日程的习惯。不过发现其中的大多数都是“必须”,而不是“想要”。
所以决定在庸医误诊害死我之前,完成一些我“想要”的“不靠谱”的事情,而且要定下计划,按时完成。 循规蹈矩,贵在持之以恒,不靠谱也一样,暂定以后每周一小件、每月一大件、每年几十件的不靠谱一下。
18 เมษายน 2008年的两个凡是凡是说中国人坏话的西方人都是帝国主义阴谋家或其走狗,以及脑残的sb。
凡是不和广大群众一起声讨帝国主义阴谋家及其走狗的就是脑残的sb。
谁反对两个凡是就是崇洋媚外、汉奸、卖国贼、脑残、Sb、死全家、×××、××了再××。
怎么了这是?大家都磕药了?这么high? 25 มกราคม 只要你犯贱,就会发现很多和你一样的贱人周五晚9:10,闷坐无聊,就开车出去遛遛。原来没车的时候老想着要是有了车,想去哪就去哪,半夜十二点要卤煮,咱就开车去前门(人家也得看门啊!)。可真有了车,一想起进3环,脑袋就大三圈。堵的你都想把车扔了,自己走路。
本来打算在二环上遛遛也就完了,顺便看看当年二环13郎人家怎么跑的。从东四十条上二环,到车公庄实在闷不住了——二环跟传送带是的,大小车辆都缓慢的爬行着。二环十三郎再牛,堵成停车场,你也没辙了。
从车公庄出来,一路向西直奔四环。
我开车历来都小心翼翼的,发动机转速很少上3000。但心里还是有火的,就好象人上火发出来,嘴就起泡。开车有火发出来,就狠踩油门。
原来小心翼翼的时候没怎么注意,今天左右并线、大油门超车这么一犯贱,发现路上的贱人还真不少。
先后有好几辆被我超过去车从后面一路追上来。从夏利到宝马什么车都有,看来贱人不分贫富。
到了四环就更热闹了。从杏石路口跑南四环,一路上视线里就没缺过贱人,好像命都不是自己的,警察都不抓时速120以上的。
后来自己也有点含糊了,还是你们贱,我服了还不行么。
后半程都老老实实的听cd,慢慢开。除非看到特别好的车,挑衅一下,一般我都不犯贱了。
回到家,把车停稳。感觉今天贱的很痛快,不过透支了好几个月的贱性,估计夏天之前不会再犯贱了。 尴尬“尴尬”这两个字本身就是那么让人为难,我曾一度会写这两个字,但后来又忘了。托电脑的福,我现在不用会写,也能让别人知道我有多尴尬。
电脑的进步就是让所有人都能心安理得的当文盲,你不用会写,会说就行了。
为什么提起这两个字呢,因为一想起自己的处境,这两个字就从胃里往上漾。
差两个月27岁——在这周五的晚上——独自一人——吃剩饭。
单把上面哪一个元素调出来都够让人尴尬。
26岁零10个月,生活给你的选择似乎无限大,但实际上能看见的路不多。因为你在大学里混了4年,所以你有点无端的乐观。但因为你已经离开大学四年,你的感觉开始越来越不良好。
周五的晚上,似乎结束了一周的工作,你终于自由了。但你发现自己疲惫不堪,根本没心思享受自由。
独自一人,如果结合26岁来看,你似乎还不必着急往结婚这座城里挤。但看看这周边好多朋友都在城里开枝散叶了。又觉得自己有点“傻子过年-看人家”的落后了。
吃剩饭,证明你不富裕,结合“独自一人”来解释就更加凄凉了。
把这些都加在一起,就是工工整整两个字,尴尬。
当然除了尴尬今天还有一些别的事情可以写,比如:
今天下班开车回家,天已经黑了,除了车灯能照到的地方,都一片黑暗,我的注意力在amy winehouse的声音里打着卷,绕着弯盘旋在车头的位置。一条黑狗突然从我的车头一闪而过,车速当时大概60公里,它离我的车也就是2米远。我连刹车都没来得及踩,它就又消失在黑暗里了...... 我的神儿在“黑狗过隙”的一刹那卡在了某句歌词里,像是老唱片跳了针,不断的回放...... 两秒钟后,我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我随即打开车窗,伸出胳膊,朝黑狗消失的方向竖起了中指,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
21 ตุลาคม 妙峰山-阳台山-萝卜地-大觉寺-归来刚在电脑前摆好姿势,就感到脊背一阵寒气——忽然想到电影《康斯坦丁》里,基努·里维斯通灵那一段,我现在这个姿势就是这样:脚浸在热水里,半张着眼睛,一副专注的样子,唯独膝盖上没有猫,我跟猫五行不和,我宁肯抱条狗,不过如果是条狗,恐怕就通不了灵了,只会做个做胡吃疯玩的梦。
言归正传。上次去司马台金山岭走了一遭,感觉没走爽,路太好走,人又太多,村民们刀口又快,总之除了荷包以外,其它部位没有感到受虐的快感。所以在这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口气好像是戴着红领巾去北海划船……小船儿推开波浪……,又走神了),我们一家人开车来到了妙峰山,据说当年香火十分繁盛,一个太监为了讨好慈禧,特地修了一条翻山越岭,从大觉寺到妙峰山的石板路,因为山里修路不易,耗费巨大,号称“一步路,一两银”。我今天走的就是这条路,但正好相反,是从牛鬼蛇神的老巢妙峰山,杀回封建统治中心北京。
写什么呢?攻略什么的就算了。我最深恶痛绝的就是那些没什么信息量还号称“攻略”的东西。随便写几点有趣的事吧。
拜?不拜?
到了妙峰山山门,发生了如下对话:
我妈:“买点香吧”
我爸:“别捣乱了”
我:“您都皈依天主了,还拜这些人塑的偶像干嘛?不想得救了?”
我妈:“你爸拜拜啊”
我:“我爸是共产党员(10多年没交过党费了,我们家对不合理收费一直都从不妥协),怎么能拜这些牛鬼蛇神呢!”
我爸:“买票吧,30一张,香10把1块。买票的钱够他们烧的了”……
我属于到什么庙门都不拜的那种,耶稣基督,释迦摩尼,太上老君,单位领导,全都是牛鬼蛇神,一律不吊,全部打倒。
盘山公路
妙峰山一侧,因为没有找到山脊的小路,就从山脚的蹒跚公路爬上了阳台山,还好没有通车,也还安静,等到山顶,我彻底沮丧了,山的另一面,一条油光锃亮的柏油马路一直通道山顶边,只要走5分钟,就能从停车场走到山顶。当时我就有点花了设计师定制的价钱,买了血汗工厂大路货的歇斯底里了。其实所谓“驴友”都有点偷偷摸摸吃独食的窃喜感,那么多福地洞天,凡人都找不到,非得费九牛二虎之力的驴友才能一睹真容。还好阳台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好地方,我要是登顶珠峰,却看到山上有穿西服举着dc的大叔在那里等电梯下山,那我立马纵身一跃直接空降到大本营去。
我哪点像农大的了?!
从阳台山上下来,碰到一群正往山顶去的吉利大学社团的男女,他们是从金山寺上来的,我也本打算去哪里,就从他们那里问了路,二马一错镫,上上下下,相安无事,不知怎么,最后那个男生忽然冒出一句:“你是农大的吧”。让我青筋有点暴起:其一,我都毕业四年了,还被人误以为是学生,有点无奈的怒。其二,是我身材,还是无官长的像农大的了?——我尴尬的回了一句“我已经工作了”。小青年想“哦,文盲啊。这年头比野猪还少见啊”
没萝卜的萝卜地
下山有点沮丧,有点怒。还是没走爽,记得地图上阳台山对面还有个山叫萝卜地,就一路爬了上去,萝卜地的名字也不知是谁起的,这山沟里都是灌木杂草,何年何月种过萝卜?阳台山和萝卜地之间是平缓的垭口,这里可以俯览北京城——今天大概已经算是气象台定义的“蓝天”了吧,但从垭口望过去,感觉北京这个盆地里盛满了污浊的灰雾。这还只是海淀北部欠发达地区,城里不知得黑成什么样。顿时一阵绝望,每天我们就是呼吸着这样的空气,看来戒烟不戒烟都无所谓了,早晚都是肺癌。从垭口爬上萝卜地,是一段狭长的山脊,走上去一个人都没有,山坳里的树叶红的黄的,都鲜艳好看,爬上山脊中间的一块怪石,看着远处层峦叠嶂的山峰,顿时感到一阵…………尿急!呵呵,别笑,当我面对壮丽伟大的景色时,都会感到一阵尿急,生理学上也讲得通,很多人一激动,就有尿感。所以我就爬下怪石,在下面窝了一泡长而悠扬的尿,我的尿自然没有悟空在如来手指上那泡尿那么惊天地泣鬼神,但也造成了怪石下的昆虫四处逃散。另一次看到“美得令人尿急”的景色是在青海湖畔,我们下了火车,走过一大片望不到边的油菜花地,看到了大海一样的青海湖,我当即就在湖边尿了一泡,夕阳的余晖洒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我激起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涟漪……
萝卜地之后就是一段,一大段,一大段痛苦的下山路,感觉直走到海枯石烂都走不完,走的脚指头和脑袋都大了,才下到大觉寺,妙峰山的大仙都没得着我的香火,山下的就更免谈了。坐车走人。
每个月爬一次山,感觉有点闲。
16 ตุลาคม 杀手实习中 请多关照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杀手也分很多种,有些为了钱,有些为了理念,有些却是因为手潮……
最后这种杀手每年要在全世界杀死50万人,而且心狠手辣,无论是纯情少女,还是猥琐大叔,都无差别攻击。其中的女杀手更是令人胆寒,完全是随心所欲,手到命除。更有甚者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许多无辜受害者都成了瘫子、植物人。
因为和这些杀手有关的命案大都发生在马路上,这群人也就得名“马路杀手”
有这样的业绩可称得上是世界上最高效的杀手,他们的兵器更应该取代唐家霸王枪成为兵器谱排名第一位。
这种兵器虽然只有百余年历史,但发展至今,无论是从艺术性、功能性、实用性、多样性都全面超过了其他兵器,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良品。它杀人的原理很简单,杀手藏在兵器之中(很大件的兵器哦),用燃料驱动兵器,利用动能冲击目标,轻则筋断骨折、皮开肉绽;重则脑浆崩、裂肠穿肚烂。
随着天朝杀手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这种在过去难以企及的昂贵兵器,今天也得到了普及。如今天朝的兵器匠人大多和米国、德国、倭国的兵器大作坊合作生产。他们生产的兵器也各有特色,米国的个大唬人;德国的稳定可靠;倭国的轻便环保。
天朝引进这种兵器以后,为了区别于过去没什么杀伤力的牛车、马车,就以它靠汽油推动之故,取名汽车。
想成为一名有执照的杀手(007的杀人执照也不是那么神秘啦),必须先到杀手学校进行理论学习和58小时实际操作。但是真正有潜力、有天赋的杀手都不屑入校学习,太过古板、教条的教学方法反而会让命中率下降。
即便成功领取了杀人执照,也并不是说能够马上成为职业杀手。兵器购买的开支不是所有杀手能承担的。大多数杀手都只是偶尔借用一下别人的兵器,顶多是个业余杀手。但这门职业也和其他职业一样,“新手往往有好运气”,成功率最高的就是这些业余杀手了(当然除了那些无照杀手以外)。
天朝在马路杀手事业的政策上是有些矛盾的,一方面鼓励兵器生产,不断颁发执照,另一方面却又组织捕快严厉缉捕那些稍有业绩的杀手。当然对于那些在马路上业绩卓著,又仕途坦荡或富甲一方的杀手,还是可以法外施恩的。对于那些荷包不肥的杀手可要小心选择目标了。根据大老爷们制定的人命价格表,对于那些没什么闲钱的杀手,最好选择来自农村的老幼妇孺,他们相对于城里的青壮年要便宜许多。
猕猴我在只是马路杀手界默默无闻的一个小人物,比起“台州passat五碾老太太”“四川奔驰爆头婴幼儿”里的前辈实在是不值一提。
今天实在技痒难忍,周围空荡荡又没什么目标,只好在停车场反身一顶,顶了另一个杀手的兵器——一辆奥拓。随即被看场子的大婶叫住,非要等奥拓主人来了,要个说法。
我京k,他京j,还得叫他一声师哥。还好大家都是年轻杀手,好说话,赔点钱,省的保险公司来裹乱。
反思自己领取执照这一年半,发现自己实在不是杀手这块料,连个碾毙阿猫阿狗的业绩都没有,更不要说伤人了。自己又胆小怕死,不敢去挑战别的杀手(跟奔驰顶,我好像没什么胜算。生还的机会都小)。
最后痛下决心,还是把生的机会留给自己,把死的权利让给别人。让真正有天赋的杀手早些扬名力腕,那些老杀手泉下有知,也可以欣慰了。
18 กันยายน von phil被点名回答问题,上一次是大学的什么时候吧,在苏黎世从没受过这么不人道的待遇。
我就不点别人名了。自己暴料就ok了。
1、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答:上个月,看《狗狗心事》——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流浪狗,不然怎么这么有共鸣。
11、最让你感动的歌或音乐或影视节目或小说是什么?
12、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13、你心烦意乱的时候会做什么?
14、在爱情里,你是付出比较多的那一个吗?
16、你的恋人做过最让你感动的事是什么?
17、如果真的有时间机器,你想回到过去还是飞到未来,why?
18、你马上能够想起来的一句古诗词是什么?
19、你到底想过怎样的生活?
答完了,因为问题有点无聊,答案就有点混蛋。谁当真了,那才白痴。
还是点个名吧,别破了规矩:本·拉登(不知道它上网是不是方便),乔治·布什(不知道它懂不懂中文),Bill(已经被杀死了) 10 กันยายน SB大乐透在msn上跟朋友赌了一个颇幼稚的誓言。因为期限到年底。所以年底揭晓誓言的内容。
提前猜出内容的有奖:大耳刮子两个,或等值脑夯儿若干,持本人身份证到六耳猕猴北京办事处领取,如无人获奖,则将奖品积累到下一次开奖。
23 สิงหาคม 300恶童和辛普森一家在蒂凡尼吃早餐碰到穿越时空的少女看到标题晕了吧。说实话,我也有点晕。
自己住的好处就是可以专心的看点自己喜欢看的东西,比如,看电影(p2p万岁!!),比如看书(当当万岁!!) 标题里就是我最近看的,以前一直想看,而没看成的电影。 先说说《斯巴达300勇士〉其实原名就是《300》,比《四百下〉还简单,连量词都省了,里面的演员穿的跟题目一样简单。女的都是床单一裹就上街了,战士们穿个皮短裤,披个斗篷就上战场了——奶子屁股满天飞是大势所趋,男人也不能幸免,300,就是300条鼓鼓囊囊的皮短裤和600块油光锃亮的胸大肌。 看肌肉男看的我信心全无,摸摸自己的排骨和肚腩,庆幸自己没生在斯巴达,不然真得惭愧得找块胸大肌撞死算了。 更让我佩服的是,这300人穿的跟健美先生是的,没啥可藏东西的地方(想起那个裸男坐出租的笑话),跟波斯人一对阵,就从什么地方掏出西瓜大的铜头盔来!机器猫还得有个口袋呢!难不成那鼓鼓囊囊的皮短裤里有什么玄机…… 不敢想了。 男人戏么,除了肌肉,还要有血,非常多的血,非常非常多的血……
波斯人几十万大军,就算是300挺机关枪,也得突突一阵,何况300根长矛和短剑。动作系可谓花哨,常速和慢镜不断切换,CG效果下喷溅的血液和纷飞的残肢十分震感,有点Kill Bill的感觉,可谓十分现代。但问题正在于次,一个如此悲怆古典的故事,是否适合用这种表现方式,《烽火扬州路》固然好听,确总缺了点什么。同样的,《300》更像某个电脑游戏的视频,而不是一个真正的电影。
如果小学毕业没有去牛栏山读书,大概我也会变个坏孩子吧,《恶童》顾名思义,很坏的孩子。日本人把动画电影可谓做到了极致,从大友克洋、宫崎俊到押井守、金敏,想象力无限延展,欧洲和美国的动画固然也有佳作,但在表现力和题材上都和日本动画差的太远。我天朝的动画原本也是很强的,大闹天宫、天书奇谈,放在任何时代都是不朽的,但什么《红猫蓝兔》什么《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在毁灭儿童想象力的同时,也在进行着中国动画的自宫。
扯远了,恶童的剧情,就不说了。主题是有关城市和它的变化。有时候我觉得,城市里的人创造了城市,实际上是创造了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怪物,他的意志是城里最贪婪的那一部分人最邪恶的一部分想法。人们活在其中而不自觉。 恶童,小黑和小白,一个是嗜血的夜叉,一个是流鼻涕的白痴。在这个sin city里,谁在保护谁,可能不想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流氓集团成了文化传统的卫道士(肮脏的城市里正逐渐消逝的那一点堕落的温存),开发商到比流氓还流氓(好像说的是咱天朝的事啊!)。讽刺的是,摧毁、吞噬这作废城的是一座超大的游乐场——让我想到迪斯尼乐园在世界各地的扩散。贩卖快乐——貌似高尚的事业啊! 好久不写,一下子喷这么多,有点虚脱。
买个关子,待续…… 06 สิงหาคม 2007年选择独居,选择关灯等于关大脑。
选择一个人逛街、旅行,选择和朋友一起喝酒。 选择黑白、选择胶片、选择暗房和药水。
选择辞职、选择紧巴的日子、选择有所期待。 选择对不确定沉默,选择等待。 选择去nmd奥运,选择tnn的北京。 你不是一个人——fighting with bugs看着死在角落里的小强,庆幸自己的roommate又少了几个。
虽然现在搬到了一个一居室独居,确应了前一段流行的一句话——“你不是一个人”。这里还有很多“原住民”,而且是地球上生命力最顽强的一类,无论哪里来的殖民者都休想轻易消灭的蟑螂。他们拉家带口的居住在我的厨房和厕所里,偶尔也到客厅卧室来看看我这个单身男人。 不付房租的住客从来都是不受欢迎的,不管他们是人还是其它的什么。所以我买了杀虫剂和诱饵。实力是悬殊的,战况是一边倒的,结局是惨烈的。一地四脚朝天(应该是六脚才对)的蟑螂像是在示威,不然他们干吗选择这么戏剧化的死相,一定要翻过来死,又不是鱼。
喷雾剂虽然立杆见影,但真正杀蟑于无形的是蟑螂诱饵,说明书上说,这种慢性毒药会让中毒的蟑螂传染给其它蟑螂,活蟑螂吃死蟑螂,最后全家死光光。这总让我想起生化危机里的僵尸,估计umbrella公司是做灭蟑药起家的。
比较郁闷的是,这些中毒的蟑螂也不死在窝里,都跑出来肚皮朝天的死在明显位置,还真是生命不惜,战斗不止,死也要死给你看。或者眼看着要交后一次党费了,就让同志把自己拖到前线上,摆个pose给敌人添堵。
最近两天他们很少露面了,大概搬走了吧。他们也没想到遇到一个生命力更强的张郎。
22 กรกฎาคม Ikea-girlfriend我又要搬家了。我喜欢搬家。为此,我破例喝了一整瓶98年的干红,便宜的酒可以让你更快的high起来,尽管过后有点头疼。
搬家迫使你做决定,确切说是做取舍,比如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比如从Ikea购买的N.99元的小东西,或者一个除了crap没的说的漂亮女朋友。
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打了包,却没找出上面这两样东西。 还满幸运的。
明天是星期一,i hate monday.
08 มิถุนายน 病人的记录病人的脑子里:
我得记下来,所有这些都是他们的罪证,幸亏我偷偷藏了笔,那笨蛋护士不知丢了多少笔了,卫生纸总是不限制的,一卷接一卷,最近的有些薄,写起来用起来都不好。发这些烂纸是从上个月开始,不,上上个月,我以前的记录呢,我得找个夹子,给他们排列起来,按照时间顺序,不然这一年的记录这样散乱的,总是不成话。
已经1年了,本不该这么久的,虽然这里安全很多,他们找不来,他们真的找不来了么……我又开始想这些没用的了。
这里阳光很刺眼,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拉上窗帘,但我不能让他们装窗帘,不然他们装上就永远不拉开了,那样会更糟……为什么总是这么糟
那个金医生又在那里窥视我了,从半年前就开始了,他很可能是他们的人,他们总有办法的,连这里都不能幸免,不过至少他还给我书看,天气一热起来我就想看书,看书,看书,这书看着很眼熟……是他们让我看的,对,好多年前,我得看,如果我不看,他们就发现我了,书里尽是些没用的,但他们很在意我是不是看书,还有那些照片,那些写满字的纸,那些警察,他们总是有办法的,连警察里也有他们的人。我得小心,小心。他们不断的把人安插进来,那些新来的家伙看起来都很可疑。前天住进隔壁的老王,谁知道他是不是姓王,原来楼上还有个老王,是老王还是老刘来着?老刘是好人,可惜死了,或者被他们藏起来了,和我亲近的人都逃不脱。
该死,就没人管管这些疯子么,这些死疯子,吵的我心烦……
就写这些吧,又该吃药了,今天是6月5号,或者六号,也可能是7月。 日历上是4月1号,我才不信呢,那是他们的日历,这种小地方,他们也想愚弄我,每次撕日历,都是那个小刘,从不让别人撕,这很可疑。
记录编号120401——×××记录人:DR.king
记录对象:×××
记录时间:12.04.01
记录地点:B座观察室
病人情绪稳定,对新药的反映良好,没有明显的不适症状。
经过三次失败的森田疗法,我们决定放弃行为治疗,但药物治疗仍需继续。
随着高考的临近(旧制度的7月高考),病人重新开始要求为他提供书籍“复习”,为了避免他的自残行为,我们为他提供了一些课本。在专注于书籍之后,病人的焦躁情绪缓解了很多。建议今后多提供一些书籍供其阅读。
仍然无法与病人建立有效沟通,对陌生人有很强的戒心。建议继续隔离。
建议对初期调查中了解的,病人先前出现过的自闭症和焦躁情绪,进行更详细的走访调查,以了解病因。
鉴于病人的状况,我个人建议回绝警方对其进行问讯的请求。
日期 1.april 签字 Kingkong 17 พฤษภาคม 我的姥爷在进入正题之前,先说点题外话。就好象在电视尚未普及的时代,电影前面总要嵌入一段新闻。
今天在msn上遇到julie,据说可以免试升级了,赞一个,如果算上今年夏天,我们已然连续5年每个夏天都在一起了,恐怖啊……
公司也有了气色,在明天“5.18”这个吉祥喜庆的日子里,我要去领取本公司的第一笔收入(数额实在太寒酸,就不说了),卫星虽然没放成,也算是个窜天猴了,pegasus大有可为啊!
公司选送的画家作品,即将在嘉德在线作为专题展览上线,将近一年的酝酿,终于冒了泡了。
同志们对美好未来的企盼,象一颗绿油油的大蒿子,在心里疯长……
新闻结束
前一阵子从我姥爷那里淘来了一个老相机——50年代末Zeissikon出品的 Ikonflex 1c双镜头相机,玩了5年相机,总算有了“德产”了,把玩了一下,居然基本功能都完好,欣喜不已。想当年这可比现在的“马克兔”之流要牛气多了,花了我姥爷半年的工资,300多块,由于当时的红色中国还处于“帝国主义的经济封锁”下,这相机还是托人从缅甸带来的(50年代,缅甸那种猴子住地方居然也卖相机)。说道相机的来历,姥爷的骄傲溢于言表。
姥爷祖籍江苏启东,据妈妈讲,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摇着小船做买卖,而后跟随亲戚来到上海进了纺织厂,成了技术工人,在我现在这个岁数,他就已经成了4个孩子的父亲,在上海买了房子,还雇了保姆——惭愧啊惭愧,大家不用比什么霍去病、拿破仑,看看自己的祖辈,父辈,就足够我们汗颜的了。翻看相册时,第一次看到了姥爷在47年结婚时留下的一张彩色彩色结婚照(早期的彩色照片,大约是采用后期上色的办法),照片里的姥爷令我吃惊的英俊——他是个南方人少见的大个子,轮廓分明的脸,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有一种现在年轻人少有的“能担当”的精神。
他和全家56年跟随纺织厂全员搬迁至北京,为我们伟大首都的工业化添砖加瓦,那时候我妈妈6岁。当时他所在的企业叫国棉二厂,多年后改名京棉二厂,现今工厂车间已经拆毁,被“开发”了。作为技术骨干,总是要向徒弟们发号施令,耿直的性格又让他对领导不大感冒,所以几十年以后,姥姥已经能说不错的普通话,而姥爷的江苏方言还是让我听的有点吃力。
尽管这世界都变了,当年备受国家重视的技术工人(刚到北京就享受到了当时罕有的通电、通水、通煤气的单元楼,而今这些破烂的建筑在等待拆除),如今的退休金还不及我以前工作的五分之一;纺织业这种当时象征国家实力,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产业,如今已是夕阳产业,甚至从中国转向人工更加便宜的国家了,但在我看,姥爷是了不起的,他让自己从小地方的农村挤进都市,用自己的劳动让妻子孩子过上不错的生活,即便在困难时期,也让他们有所保障(对比父母对于那段艰苦岁月的回忆,我能明显感到,母亲的生活更有保障)。我发现我的父亲几乎与姥爷有着同样的人生轨迹,由此我能想象姥爷当年所面对的困难和抉择。
当我们面对环境恶化、道德败坏的今天而向父辈质问、谴责过去的时候,是否应该带上应有的尊重。同样的时代,我相信,我们不会比他们表现的更好。那些肆意谴责父辈,诋毁过去的人,从没认识到责任的真正意义。 11 พฤษภาคม 人景——在横店认识的他们我一直觉得,旅行中的一大乐趣就是看人,景色固然美丽,真正变化多端,五彩缤纷的却是人。因为中国最不缺人,所以你不用非得翻山越岭,去到很远的地方,就能深刻的感到,我天朝真是泱泱大国。
从横店回来都快一个月了,很多在当地见到的景色都模糊了,遇到的人到还清晰。不过因为只是短短几日的相处,说起来也就只能是寥寥数语了。 先从摄制组的几个奥地利人说起。西洋夷人也是见了不少了,不过作为工作同事Kollege,到还是第一次。 Mario: 笨拙的录音师兼摄影助理,总是被密布拍摄现场的各种电线绊倒;基本上根我这个“本地雇员”的地位差不多,收工以后,收拾设备的体力活都是我们来干,总是顶着星星最后一批回旅馆。那时的横店正是开花的时节,花粉过敏的mario鼻涕不断,甭管干什么活,手里肯定捏着一团纸巾。操一口浓重的奥地利山民口音;尽管已经年过半百,仍然穿着露屁股的垮裤,遭到横店本地场工的嘲笑,在中国这就是为老不尊啊,好在洋人看不出岁数,20岁以后基本上就老了一半了,可心态还停留在大学生的水平。
Wolfi:神经兮兮的摄影师,曾经拍过一部十分“变态”的片子《狗日子》,后来到网上搜了一下电影介绍,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在生活不甚如意的时候看这么压抑的片子。他在构思镜头的时候,会陷入一种孤独症一样的封闭状态,任何来自他人的建议和问题都被屏蔽,直到思考完成,才又回到现实世界。他的笑声有点神经质,好像tom and jerry里的角色,但听得出来,这笑声总是单纯而发自内心的,没有那种小心与世故。周围的人总能被他近乎癫狂的工作态度感染,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Kurt:导演,他的姓很搞笑叫做“长腿“(Langbein),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长腿叔叔》,不过他的形象与动画片完全不符。花黄头发,53岁,看起来更老一些;有点啤酒肚;最让我难受的就是他的火山性格,他给人的感觉是座没有喷发的火山,大多时候只是冒烟,却让所有的人都紧张不已。他对工作的逻辑似乎是“如果有事不顺利,是因为你没按照我说的做”;喜欢亲力亲为——除了我,似乎他也没几个人可以支应。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沉默的看着监视器,很少打扰摄影师工作——后者才是真正的创作者。和我轮流扛三脚架,爬雁荡山取景,最终感冒,并成功的传染给整个外方剧组——人不服老是不行的。不过总的说来算是个不错的老板,指令明确,计划妥当,相比之下,我以前的老板多少都有点狗屁倒灶。
导演夫人:讲一口标准德语,有点房东太太的亲切,但骨子里还是典型的老欧洲态度。 摄像夫人:一头红发的波兰媳妇,和wolfi是一对令人羡慕的老夫妻,他们喜欢把头靠在一起举着相机自拍,喜欢互相开玩笑,让紧张的工作场轻松了不少。
18 เมษายน 西湖——5年后的故地重游昨晚还在西湖,今天就又回到北京了,有点懊恼就这么草草结束了5年后的故地重游,本来还指望着在杭州遇到故人,自己也明白这是没着落的奢望,就算见到,大约她的孩子都能叫“叔叔”了吧。本来早就淡忘的一个人,看着杨柳依依,微波荡漾的西湖,就忽然让我心里没着没落的思念起来了,大约这就是所谓“睹物思人”吧。 故人没见到,看着西湖边袅袅婷婷的姑娘们,让我忽然盘算起来:这杭州的房租几何、工作可好找、姑娘们可好接近;住个一年半载的,我也能有幸跟伊人断桥相会了吧。哈哈,真是暖风熏得游人醉,让我发起神经来了。
一个人吹着晚风,在西湖边鬼晃了一阵,见大家都成双成对,没有机会,有点丧气,偏偏这老天也跟我作对,忽然下起雨来,一阵凉风过后,紧跟着几个先落下的雨点,就是瓢泼的一片。狼狈的钻进湖边的一家小店一看,更让我哑然失笑了,本想着美人没见到,杭州的美食总要回味一下的,可这家西湖边的小店,居然是个撒拉族开的拉面馆,里面男人带着白帽,女人带着头巾,小屁孩抽着鼻涕问我吃什么,当真大大的倒霉——我这是在西湖么,难不成又到了玛多了。罢了罢了,只能看着大雨中看着近在咫尺的西湖,嚼着难吃的面片,度过这故地重游的一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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