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杰's profile六耳猕猴的blo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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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7 我的姥爷在进入正题之前,先说点题外话。就好象在电视尚未普及的时代,电影前面总要嵌入一段新闻。
今天在msn上遇到julie,据说可以免试升级了,赞一个,如果算上今年夏天,我们已然连续5年每个夏天都在一起了,恐怖啊……
公司也有了气色,在明天“5.18”这个吉祥喜庆的日子里,我要去领取本公司的第一笔收入(数额实在太寒酸,就不说了),卫星虽然没放成,也算是个窜天猴了,pegasus大有可为啊!
公司选送的画家作品,即将在嘉德在线作为专题展览上线,将近一年的酝酿,终于冒了泡了。
同志们对美好未来的企盼,象一颗绿油油的大蒿子,在心里疯长……
新闻结束
前一阵子从我姥爷那里淘来了一个老相机——50年代末Zeissikon出品的 Ikonflex 1c双镜头相机,玩了5年相机,总算有了“德产”了,把玩了一下,居然基本功能都完好,欣喜不已。想当年这可比现在的“马克兔”之流要牛气多了,花了我姥爷半年的工资,300多块,由于当时的红色中国还处于“帝国主义的经济封锁”下,这相机还是托人从缅甸带来的(50年代,缅甸那种猴子住地方居然也卖相机)。说道相机的来历,姥爷的骄傲溢于言表。
姥爷祖籍江苏启东,据妈妈讲,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摇着小船做买卖,而后跟随亲戚来到上海进了纺织厂,成了技术工人,在我现在这个岁数,他就已经成了4个孩子的父亲,在上海买了房子,还雇了保姆——惭愧啊惭愧,大家不用比什么霍去病、拿破仑,看看自己的祖辈,父辈,就足够我们汗颜的了。翻看相册时,第一次看到了姥爷在47年结婚时留下的一张彩色彩色结婚照(早期的彩色照片,大约是采用后期上色的办法),照片里的姥爷令我吃惊的英俊——他是个南方人少见的大个子,轮廓分明的脸,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有一种现在年轻人少有的“能担当”的精神。
他和全家56年跟随纺织厂全员搬迁至北京,为我们伟大首都的工业化添砖加瓦,那时候我妈妈6岁。当时他所在的企业叫国棉二厂,多年后改名京棉二厂,现今工厂车间已经拆毁,被“开发”了。作为技术骨干,总是要向徒弟们发号施令,耿直的性格又让他对领导不大感冒,所以几十年以后,姥姥已经能说不错的普通话,而姥爷的江苏方言还是让我听的有点吃力。
尽管这世界都变了,当年备受国家重视的技术工人(刚到北京就享受到了当时罕有的通电、通水、通煤气的单元楼,而今这些破烂的建筑在等待拆除),如今的退休金还不及我以前工作的五分之一;纺织业这种当时象征国家实力,关乎国计民生的重要产业,如今已是夕阳产业,甚至从中国转向人工更加便宜的国家了,但在我看,姥爷是了不起的,他让自己从小地方的农村挤进都市,用自己的劳动让妻子孩子过上不错的生活,即便在困难时期,也让他们有所保障(对比父母对于那段艰苦岁月的回忆,我能明显感到,母亲的生活更有保障)。我发现我的父亲几乎与姥爷有着同样的人生轨迹,由此我能想象姥爷当年所面对的困难和抉择。
当我们面对环境恶化、道德败坏的今天而向父辈质问、谴责过去的时候,是否应该带上应有的尊重。同样的时代,我相信,我们不会比他们表现的更好。那些肆意谴责父辈,诋毁过去的人,从没认识到责任的真正意义。 May 11 人景——在横店认识的他们我一直觉得,旅行中的一大乐趣就是看人,景色固然美丽,真正变化多端,五彩缤纷的却是人。因为中国最不缺人,所以你不用非得翻山越岭,去到很远的地方,就能深刻的感到,我天朝真是泱泱大国。
从横店回来都快一个月了,很多在当地见到的景色都模糊了,遇到的人到还清晰。不过因为只是短短几日的相处,说起来也就只能是寥寥数语了。 先从摄制组的几个奥地利人说起。西洋夷人也是见了不少了,不过作为工作同事Kollege,到还是第一次。 Mario: 笨拙的录音师兼摄影助理,总是被密布拍摄现场的各种电线绊倒;基本上根我这个“本地雇员”的地位差不多,收工以后,收拾设备的体力活都是我们来干,总是顶着星星最后一批回旅馆。那时的横店正是开花的时节,花粉过敏的mario鼻涕不断,甭管干什么活,手里肯定捏着一团纸巾。操一口浓重的奥地利山民口音;尽管已经年过半百,仍然穿着露屁股的垮裤,遭到横店本地场工的嘲笑,在中国这就是为老不尊啊,好在洋人看不出岁数,20岁以后基本上就老了一半了,可心态还停留在大学生的水平。
Wolfi:神经兮兮的摄影师,曾经拍过一部十分“变态”的片子《狗日子》,后来到网上搜了一下电影介绍,最后还是决定不要在生活不甚如意的时候看这么压抑的片子。他在构思镜头的时候,会陷入一种孤独症一样的封闭状态,任何来自他人的建议和问题都被屏蔽,直到思考完成,才又回到现实世界。他的笑声有点神经质,好像tom and jerry里的角色,但听得出来,这笑声总是单纯而发自内心的,没有那种小心与世故。周围的人总能被他近乎癫狂的工作态度感染,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Kurt:导演,他的姓很搞笑叫做“长腿“(Langbein),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动画片《长腿叔叔》,不过他的形象与动画片完全不符。花黄头发,53岁,看起来更老一些;有点啤酒肚;最让我难受的就是他的火山性格,他给人的感觉是座没有喷发的火山,大多时候只是冒烟,却让所有的人都紧张不已。他对工作的逻辑似乎是“如果有事不顺利,是因为你没按照我说的做”;喜欢亲力亲为——除了我,似乎他也没几个人可以支应。大多数时候都只是沉默的看着监视器,很少打扰摄影师工作——后者才是真正的创作者。和我轮流扛三脚架,爬雁荡山取景,最终感冒,并成功的传染给整个外方剧组——人不服老是不行的。不过总的说来算是个不错的老板,指令明确,计划妥当,相比之下,我以前的老板多少都有点狗屁倒灶。
导演夫人:讲一口标准德语,有点房东太太的亲切,但骨子里还是典型的老欧洲态度。 摄像夫人:一头红发的波兰媳妇,和wolfi是一对令人羡慕的老夫妻,他们喜欢把头靠在一起举着相机自拍,喜欢互相开玩笑,让紧张的工作场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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