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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5

     
          晚上下班的时候经常在回家的路上碰到野猫。
          空荡荡的马路上,他们的身影格外现眼,有些是匆匆忙忙的,有些则闲庭信步一般。
          初看到我这个夜行动物时,它也会一惊,谨慎的停在马路中间向我张望。只有我赶的近了,它才飞一样消失在黑暗里。
          于猫这种动物我的感觉很复杂。
          我家里从没养过猫,父母常在我面前数落猫的种种不是,比如不忠、游手好闲、馋嘴等等,这大约是因为邻居家的猫实在恼人的缘故吧,每到春暖花开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发出骇人叫声,那时候我听起来就像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后来知道了有少女怀春这回事之后,才从里面隐约听出了一种急不可待的哀怨。这哀怨的婉转自然不是小孩子能听的出来的。
           由于我的童年在这骇人的叫声里多了许多无辜的不眠之夜,我对猫是没有好感的。而且出于儿童天然的“残忍”(在种种经验的道德还没有在儿童心里树立起来以前,儿童更像一个小野兽,经常会做出一些“残忍”的事来), 我和伙伴们经常干一种时下非常流行,而又备受唾弃的活动——这种活动被媒体统一称为“虐猫”。孩子不穿高跟鞋,自然踩猫就少了许多刺激,有没有孵蛋大学生心思缜密,不能养了小猫慢慢虐。只有个别身体不灵便,头脑不清醒的野猫遭了秧。遇到这样的倒霉蛋,我们就弹弓木棍一齐招呼,就好像远祖在猎取野物一样。不过再不称职的猫儿也总是不会轻易着了孩子的道,大多只是挨了几下,呼呼的发出几声愤怒的声音,就逃出生天了。
          长大以后就放弃了这幼稚的爱好,对这些不喜欢的猫儿敬而远之了。
          后来去了苏黎世学习,借住在一位慈祥的老夫妇家。童话里,慈祥的老奶奶似乎总有一只趴在膝头的老猫。我借住的这位叫zora的老奶奶也不幸落了这个俗套,而且这老猫不但老,还是个老处女,由于一辈子得不到爱情的滋润,那种急不可待的哀怨最终让她的脾气变得非常之坏。任何人,我是说任何人,即便是zora也休想摸上她一下,否则就会招来狂风暴雨般的猫爪——她还真是守身如玉呢。对主人的态度尚且如此,对我就更别提了,她眼里我是从中国飘来的一团空气。
          后来老夫妇回克罗地亚老家度假,让我打理这位“猫小姐”的起居。事实摆在面前: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类,而人类是会开罐头的,猫食罐头。孤傲是不能当罐头吃的。所以我从一团空气“嘭”的一下成了可见的具像了——一个开罐头的,对,在主人和陌生人之外的另外一种人类的存在——开罐头的人。
          小学的时候我学会了一个词,这个词不但难写,也很难理解。但我与猫小姐独自在家一个月的经历,让我深刻的体会了这个词的意义,这个词叫做“谄媚”。猫小姐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声叫声里都让我立刻想到这个词——谄媚。
          当然猫小姐这种态度的转变只存在于一天中的两个时间段,早7点和晚7点各5分钟,这是猫小姐用膳的时间,不要说雷,就是任何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都打不动的。 这5分钟里我要冲洗猫小姐的餐具,备好食料和清水。这期间她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我身边打转,羽毛一般轻盈的身体在我脚边来回摩娑。但只要一开席,我就会“嘭”一下又变成一团空气消失在虚无之中了。
          在zora家住了一年,我很感激于zora的照顾,也就没有“加害”猫小姐。我们一只保持着这种空气和“滚动的毛球”的关系。在我搬出zora家的第二年3月,zora去世了,她女儿对我说,zora去世后,minuschka不吃不喝总是在屋里不安的寻找着什么……  哦,对了,猫小姐有个名字叫“minuschka”。
     

     
    May 17

    又是一个

    上夜班的好处是,你可以理直气壮的睡懒觉;上夜班的坏处是,你睡了太多的懒觉。
    白天睡的太多,现在睡不着了,所以上来码几个字,娱乐娱乐
     
    中午正睡的昏天黑地的时候,手机响了,起先以为是老板要抓去加班,拿起手机就听见了alain的傻笑,我本来整理好的恭谦态度,力马变成了一句不耐烦的”你大爷“。
    ”张力给找了个活, 去给wangy搬家“
    ”别操蛋了, 我上夜班,去不了“
    ”他们分手了“
    ”谁跟谁分手了?“
    ”wangy和lidi啊, 他们以前是一对啊“
    ”哦“…………
     
    这个叫wangy的女孩我不熟,英语系的。男朋友也是英语系的。算起来在一起也有五六年了吧。
     
    又是一个……
     
    这让我想起毕业将要出发去青海的时候,我在电话里得知好友领结婚证的传言。而一年之后似乎又是从电话里得知他们分手的消息。
     
    两个月前,同事在msn里跟我说”我刚刚和男朋友分手了……“  
     
    一个月前, 在瑞士认识的一个好友在电话里对我说“我6月结婚,过来给我拍照吧”
     
    结婚;分手。   大家都忙忙碌碌的; 在他们这是长期酝酿的结果;在我则有些应接不暇了。
     
    PS:
    上个周末去看了大学里的老师, 老人72岁了依旧精神矍铄,谈了很多,最后劝我多练笔。看看今天写的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还真是让老师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