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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8 西湖——5年后的故地重游昨晚还在西湖,今天就又回到北京了,有点懊恼就这么草草结束了5年后的故地重游,本来还指望着在杭州遇到故人,自己也明白这是没着落的奢望,就算见到,大约她的孩子都能叫“叔叔”了吧。本来早就淡忘的一个人,看着杨柳依依,微波荡漾的西湖,就忽然让我心里没着没落的思念起来了,大约这就是所谓“睹物思人”吧。 故人没见到,看着西湖边袅袅婷婷的姑娘们,让我忽然盘算起来:这杭州的房租几何、工作可好找、姑娘们可好接近;住个一年半载的,我也能有幸跟伊人断桥相会了吧。哈哈,真是暖风熏得游人醉,让我发起神经来了。
一个人吹着晚风,在西湖边鬼晃了一阵,见大家都成双成对,没有机会,有点丧气,偏偏这老天也跟我作对,忽然下起雨来,一阵凉风过后,紧跟着几个先落下的雨点,就是瓢泼的一片。狼狈的钻进湖边的一家小店一看,更让我哑然失笑了,本想着美人没见到,杭州的美食总要回味一下的,可这家西湖边的小店,居然是个撒拉族开的拉面馆,里面男人带着白帽,女人带着头巾,小屁孩抽着鼻涕问我吃什么,当真大大的倒霉——我这是在西湖么,难不成又到了玛多了。罢了罢了,只能看着大雨中看着近在咫尺的西湖,嚼着难吃的面片,度过这故地重游的一晚。 April 13 戏里?戏外?——在你的生活里跑龙套
上次说了我刚到了横店,今天再动笔的时候,就只有一天好呆了。 明天还有最后两个场景,就算杀青了。还没有交代这是个什么片子,我在里面究竟干什么。 我喜欢完整的故事,不想“下面没有了”或者洋式烤鸡那样没有头。 所以今天就交代一下。 这个片子么,没有大牌、剧组也小的可怜、甚至根本不会在中国播放——是个有关中国医药的记录片。由奥地利的一家公司投资制作,欧洲中医正火,估计应该销路不错。由于以前在p大念书时的外教为他们做事,我也就帮忙当个翻译,也算半个剧务,从扛三脚架到分发盒饭,除了没客串个“士兵甲”,基本什么活都干。 剧情么,(剧本也是我翻译的)大约就是民间名医康医生被秦始皇召入宫中,为始皇帝治病,从医治头疼脑热,到帮助皇帝金枪不倒,立下了累累奇功,但最后不能满足皇帝长生不老的愿望被逐出宫外。(很扯的故事,不过谁知道呢,没准真的发生过)。 看剧照么,只有黑白的,还得等我回京有心情的时候再洗。人家拍片是数字高清,咱拍剧照还黑白胶片,着实有点落伍。
因为我的工作就有点杂七杂八,所以最近也写不出什么完整的过程,每天的日程安排我倒是有,因为这就是我的工作,不过估计没人想看。
既然上次已经有预告了,今天就拣一个写写,免得人家说我言而无信——以前写了不少太监文,今天补救下。
各位看官少安毋躁,今天表一表美人一笑。《我不是跟踪狂——火车上16小时紧盯kawaii少女》
独自旅行在我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发现自己越发渴望能有个侣伴,16小时坐着晃悠到杭州,虽然不算远,却也不轻松。 早早定票,打好行李,带足盘缠,捎上干粮,到点上车。本来就没什么期待,可上了车,还是很失望。靠走廊的座位,6个男人、平均年龄40岁,大家互相望了一眼,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我拿出《大唐西域记》,想到,玄奘那时候要是做火车去,大约要在半路无聊而死吧。 一路无事,长话短说,单说火车行至天津地界,天色渐暗,我昏昏沉正打盹,只听得断断续几句甜甜的细语,幽幽然一阵香风抚过,正以为自己已进了太虚幻境,要沉沉睡去的时候,我猛的一个机灵,醒了过来,马上抬起脑袋四处打望——心里已拿定了主意,这么香艳的梦在硬座火车上断然不可能做的到,一定是周遭有美女经过,断不能让她跑了,不一睹芳容实在亏欠了这次“江南围”。 果然身后一个乘警正领着个女孩子,乘警向乘客询问,哪位在徐州下车,也好让伊人不要一直站到杭州,女孩子也小声答谢。平时乘警可没这么好心,一定是个可人的女孩才能有如此待遇。我坐的这节车厢,已经是最前面了,他们必定要回头,倒时候我倒要看看,若是凡品也便罢了,若真是个可人儿,定要寻个周围的位子给她——除了怜香惜玉以外,我也省得一路只看几张男人脸,到杭州坏了胃口,辜负了那许多大好春光。这么想着,他们已转过身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April 10 我的影视圈初体验——病毒、猴脑
跟随摄制组来横店的第三天
不论是对人还是对电脑来说,病毒都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最终的症状大概都是头疼。 在来到横店的第三天,我的感冒病毒似乎被忙碌的工作压制住了,大约和昨天对julie说的那样,病这种东西,尤其喜欢光顾懒人。而电脑病毒还在我的笔记本上蔓延着,我能清楚的感到他正走向崩溃,有些图标被换成了不能识别的图案;打开任务管理器,发现明明没上网却有一打ie窗口开着;按下电源按钮,在它叽叽咕咕的打开各种程序前,我能舒服的洗个热水澡。最糟糕的是,在我将翻译好的文稿用u盘传给大老板(导演)时,他的电脑立刻检测出了病毒。随即那些他自己找不到的文档,在他嘴里就都成了我那该死的病毒的牺牲品——5分钟后,他用搜索功能,把他们一一找了出来……对老年人的笨拙和偏执我有充分的耐心和理解。
比起车祸、溺水的“短痛”,病毒的可怕在于你能慢慢感受到它侵蚀你的肌体,而你又无能为力,而这种渐渐觉醒的恐惧也许要延续数月、数年之久。
说道这里,就想起那天为徐添接风时聊起的一个话题:哪种菜是最残忍的。 网络上一直流传着一个10大残忍风味的排行,具体是什么大家可以搜索一下。 从活吃老鼠的“三吱”,到热汤烫驴屁股的“活叫驴”,当真是另人发指。
不过我还是觉得早已名扬天下的传统风味“猴脑”才算是登封造极。
想象一下,如果你是那只猴子:
脑壳被箍在板凳的洞洞里,眼前只看到厨师的腿来回走动,忽然一阵冰凉,当真寒气入髓——因为脑壳已经被掀掉了,再又是一阵滚烫,脑浆被浇了滚油,之后各种记忆、念头颠倒了位置、变换了时空——食客用勺子在你脑子里搅了一搅;再一下,忽然5岁前的记忆被一扫而空——已经被吃掉了;再一下,无法言语了,那一块已经入了别人的肚子;一阵冰凉,眼前一片漆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那位味食客的大声赞叹你自然听不到了…… 如此觥筹交错中,你对过去的记忆象一段越剪越少的电影,渐渐只剩下黑色的幕布。
我毫不怀疑那些食客里有些家伙是带着这种想象享受这“美味的残忍”的,对他们来说,再好的调味品,也比不上“残忍”的幽香。
PS: 拍摄任务烦杂,但愿今后几天能有时间暴料。 先预告一下 《我不是跟踪狂——火车上16小时紧盯kawaii少女》 《你家有几层——奇怪的浙江民居》 《秀色秀色——雁荡的奇山靓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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